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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揭育润

[港澳娛樂] 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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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2:54: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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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怒火冲天
  
      三人走出酒店大门不远,看见侯宽和他朋友黑豹站在路边,就走了过去。侯宽见了我们忙问:“怎么样?”
  
      我说:“走吧,边走边谈。”
  
      侯宽边走边打电话叫他朋友开车跟过来,几人顺着大路边走边谈,走了一百多米,侯宽的朋友开车追了上来。
  
      我上车时看了一下,却不见了豪晋。
  
      我问侯宽:“豪晋呢?”
  
      “咦!刚刚还看到他跟着我们的呀!他没上车吗?”
  
      我环视了一下车内:“他没在车上呀!”
  
      黑豹说:“那我下车去找他。”说罢,下车去找豪晋了。
  
      十几分钟后,黑豹上车说:“酒店附近找了一遍没见豪晋,打他电话,他说家里有急事先回家了。”
  
      虽说输了钱,大家也要找个地方谈一下才行,既要谈今晚失利的原因,也要谈谈明天怎么操作的事呀!真是的。我不由在心里骂了他几句。
  
      可能是豪晋见两次都没赢钱失望回家了,我料想。
  
      本想在附近找个餐厅谈的,现在只好回侯宽那边再谈了。我对侯宽说:“走吧!回去。”
  
      一开车,我就忍不住噼里啪啦大骂高海:“他妈的,我明明千叮嘱万嘱咐你,一定要控制住了黑桃A牛牛你才下重注,可你就是不听,自作聪明乱来一套。他妈的,老子早就跟你说了,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那么巧,可你就是不信,怎么样?我说对了吧!撞板了吧!”
  
      高海没吭声任由我骂,侯宽他们也没说话。
  
      回到侯宽朋友开的餐厅,我把刚才赌局里的情况对侯宽他们说了一遍。里面有十几个侯宽的朋友在吃宵夜,听我大声嚷嚷的,都围了过来听。我把情况说完,心里烦闷得很,叫服务员赶紧拿啤酒过来,我边喝着啤酒,边又骂起了高海。
  
      高海小声说:“黑桃A要么在别人那里,要么就不出来,我等了好久也没法拿到黑桃A。”
  
      我大声顶他说:“你找不到黑桃A不克不及赌小点吗?我就不信赌下去会找不到,说你没用就是没用!”
  
      说完,我叹了一口气说:“唉,他妈的,今晚老子亲自上场就好了,如果我上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侯宽对高海说:“你真是没用,连几个老头你都搞不了,我知道你那么没用,我都赖得叫你过来做事,我自己出山做还好一点。”
  
      我说:“不说了,杀十几个死猪都杀不了,越说我越火。”
  
      侯宽说:“明天我们怎么打算呢?”
  
      我愁眉苦脸地说:“还能有什么打算?都陷进去了,明天一早我赶回去拿钱下来再拼过。明天晚上由我亲自上场,我就不信赢不回成本。”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高海自作聪明的样,忍不住又骂起了高海:“我都说我不下来了,你非叫我下来,下午我说我上场,你又要逞英雄说你上,现在还欠着人家四十一万九千元。”明晚一进场,首先就要还钱给人家,明晚进场起码要带八十万进去才行,万一明天还了钱给人家,人家收了钱不赌了那就惨了,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你想过没有?明晚要是发生什么事,赔进去的就是一百二十万,今晚也就四十万而已。明晚要是再发生什么事,处理起来就麻烦多了。真他妈的,现在被你弄得头痛得要命!”
  
      大家听了都没吭声,我火气难消,又翻起了旧瓶:“进场前我还交代你几次为免出现你第一晚的情况,你一定一定要控制住了黑桃A牛牛才下大注,可你就是自作聪明不听,害死人了就像死老鼠一样不吭声了。刚才要不是豪晋给担保,今晚都不知怎么收科(下台)。”
  
      见大家都不作声,我也觉得自己说得过了头,喝了两瓶啤酒,我独自回酒店了。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晚上的事,久久不克不及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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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2-12 03:02: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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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老千啊!赌真的害人不浅!顶起来!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3:08: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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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事有跷蹊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我就起床赶回去拿钱,有什么方法呀!现在的环境是骑虎难下,唯有再博多一次了。
  
      在车上,东想西想,对昨晚没亲自上场做事烦恼极了。虽然理论上来说,我上场做事肯定不如高海好,但我百分之九十几的新局都是第一次进场就下手赢钱的,而且也能做得天衣无缝,也没见有什么人怀疑过我出千。何况昨晚的成本是我的,只要我坚持要上,豪晋也没辙。想到这里,脑子又转到高海毛遂自荐的情形上,心里对高海的火气又来了。
  
      回到住地,先到三个约好的朋友那里拿了一些钱,自己跑去银行拿了一些,胡乱吃了午饭,就赶忙往下赶。在车上我努力想忘掉昨晚的事,究竟已经发生了的事再想也于事无补,想好今晚上场怎么操作才重要,可脑子怎么也拐不过弯来。涌现的都是昨晚的事,也不知怎的,脑子却突然闪过这个局好像有点不正常的念头。
  
      我捋了一下思路,把这个局从头到尾筛了一遍,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浑身冒出了冷汗,“这八十万差点就冻过水啊(差点就完了)!”
  
      回到酒店高海见了我,没敢出声,我问他:“侯宽他们没来吗?”
  
      “他和黑豹过来和我吃了午饭,上房间聊了一下,刚走不久,他说晚点过来和我们吃晚饭,一起商量商量今晚怎么做事。”
  
      “你输了两场劲嗒嗒的(惨惨的),今晚你还敢去?”我有点开玩笑地对他说。
  
      高海听了,以为我今晚进局不带他进,忿忿不平的说:“今晚我一定把输
  掉的钱赢回来。”
  
      我不屑地看着他:“你怎么赢?你进去,输多一场就有。”
  
      高海说:“我今晚一定按你的指挥去做,不控制到黑桃A牛牛,绝不下大注赌。”
  
      那时的他,认为这个场现金多,场里全是水鱼,这么好的场没赢到钱还输了六十万,心有不甘。一味认为对方赢他只不过是侥幸而已,老想再上场翻本赢钱,也好挽回面子。
  
      我见他滔滔一直包管这包管那,打断他的话说:“你今晚再上场还是个输。”
  
      高海听了,以为我误会他上场后又自作主张赌,发重誓般指天笃(划)地地下包管说:“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依照你的指示去做,不拿到黑桃A,打死也不下重注。”
  
      他经过两次教训,人变醒目了,但脑袋还是简单了一些,以为依照我说的只要控制到黑桃A牛牛就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场上隐藏的杀机。
  
      我见他从自作主张这个极端,又跑到一切听从我的支配去做的极端,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逗他说:“老弟,做一个高级老千有勇无谋是不可的。”
  
      高海见我火气消了,又露出了一副英雄好汉的模样说:“切!对付那帮水鱼头,还不手到擒来,十拿十稳。今晚上场就坐庄,“杀朝”他们。”
  
      我看他那模样,感觉有点好笑,就对他说:“这是个千局,你进去能赢钱吗?”
  
      高海听了露出怀疑的神色说:“你不会搞错吧!场上的人大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拿着牌低着头看半天,半天都没人看我一眼,怎么看那帮人都不像老千,像水鱼。”
  
      我说:“你说他们是水鱼,这会儿,说不定他们正聚在一起说我们是水鱼呢!并商量今晚怎么宰杀我们呢?”
  
      高海问我:“你有什么根据说他们是老千呢?”
  
      我说:“这不是一般的老千碰到老千的千局,而是一个经过精心谋划的局中局,真正的主谋就是请我们做事的豪晋。”
  
      高海听了,更惊诧了:“你不会弄错吧!”
  
      我说:“我怎么会弄错?他能瞒住你们,但他瞒不住我。”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3:12: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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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抽丝剥茧
  
      接着我一步一步地把这个局分拆出来给他看。
  
      “第一,豪晋这个人有点可疑。这人虽说一脸的正派相,但我总感觉这人心术不正,直看横看都不是很顺眼。你想,我们做枪手这么久,不管输钱赢钱,出来后大家都会找个地方商量总结一下的,可昨晚他只跟我们走出酒店大门不远,就失踪了,招呼也没打一下,我们出来做事这么久,有过这种事吗?我估计他做局给我们踩,心里也怕我们醒水做回他,所以不敢跟我们走。酒店内外及附近他肯定都支配好了人手,以应付突发事件。究竟在酒店内外及附近,平安上他们应该是可以掌控的。”我顿了一顿,继续说:“我昨晚也是病急乱投医乱拉他为我们担保,你想,他跟我们又不熟,却肯给我们担保,如果是三五七万这还说得过去,可那是四十多万呀,这自己就有点可疑。就算他是真心为我们担保,他肩上的压力这么大,出来后他肯定会跟我们坐坐,提提这笔钱的事,可他没有这么做,却悄悄的溜走了,这不符合常理。还有,昨天他和我们见面时迟半个小时左右才来,谈完了马上就走,行为有点鬼鬼祟祟的,我估计他还是怕前晚阴了你们一下,提防你们事后醒水,利用见面的机会套回他,所以和我们见面前先派一些我们不认识的人先进咖啡厅查看一下情况,确定我们没有套他,他才出现,谈完了事,为免出意外,所以马上就走了。”
  
      高海听我说到这里,既没表示同意,也没有反对。
  
      我接着说:“第二,‘规定’有问题。这个赌局开在酒店房间里,门窗布帘都关上拉上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房里的情况,人站着或蹲着坐着与平安没什么相干。你们赌博的人坐着很正常,可我没有赌,他们却要我蹲下来,显然是怕我站着影响他们做事,因为我站着能看到整个排场,对他们做事威胁很大,所以他们就把这个局设计成规定不克不及站起来。还有,我刚蹲在你身后,豪晋就叫我让位给他,当时我以为他也上场赌,为你打一下掩护,所以给他让了位,可是他占了位置并没有赌,现在想起来,他占那个位置的目的就是,避免我从你和你身边的那个老千之间的缝隙中看到场上的情况。
  
      第三,赌博的位置有问题。按说赌博的人都是有钱人,应该是在桌上或客厅的茶几上赌才对,其次是床上,再到地下的宽阔处,可昨晚十几个人却在墙角赌,显然是有意支配好的,为的是不让我有挪动的空间,把我固定在一个没法看到场上情况的地方。你想想昨晚房间的结构是不是这样的:房间中间靠右边墙的地方放睡床,床尾方向,也就是左边墙壁放了一个电视机柜和电视机,床的右边到窗口的外墙有一米四左右的空间。我要走到床边与外墙之间的空间,要经过电视机柜与床尾之间的通道能力进去。刚好通道蹲满了赌博的人,这样我就没法从这个通道进去床边至外墙之间的空间位置了。我要进去那个位置,必须要翻过睡床才行,但就算我进去了,也没什么用,因为他们在那个地方支配了三个像豪晋这样的人蹲在那里钓鱼,这样的情况显然也是经过精心支配的。更绝的是他们选择在摆放电视机柜的墙壁至外墙的墙角处赌,这样我们的左边是放电视机柜的那面墙,对面是外墙,这两个地方他们一早就靠墙占满了,我是没法进去这两个位置的。而这两个位置恰恰是不存在前后的问题,是可以观察全场的位置。
  
      第四,牌路有问题。虽说有时会出现我们出千来了大点,对方的牌点比我们还大的情况,但究竟不是很多,特别是两晚都是下大注的时候就出现这种情况就更不正常了。如果我们只是带J或带方块A以下的牛牛,连续被他们赢掉两次,还勉勉强强讲得过去,因为上面还有带Q、K和梅花A、红桃A、黑桃A的牛牛。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两次都是红桃A牛牛,他们只有一个机会能力赢我们,那就是黑桃A牛牛,他们两次都中了这个机会,那就太不正常了。黑桃A牛牛为什么在我们下小注的时候庄家没出现过?一下大注时它就出现了,这绝对不正常。
  
      第五,赔率有问题。他们定这么大的赔率,就是抓住老千想一把结束战斗的心理,反将老千一把,一把把老千搞定,他们定这么高的赔率,也是因为他们知道很难多次地在我们面前出千。”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3: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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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验证骗局
  
      高海听完,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我几次想拿黑桃A,黑桃A不是在其他赌客的牌里,就是在牌堆里不出来,肯定是被他们控制了起来。按你刚才的分析,这个局应该是个局中局,我们下面怎么做呢?”
  
      “现在只是个判断而已并纷歧定就准确,现在我们陷进去了六十万,无论如何也要想方法把钱拿回才行。”
  
      “这帮B吃了我们两锅(次)了,就怕他们拿了钱不赌了。”高海担心地说。
  
      “刚才我在车上的时候,豪晋打电话给我,问我今晚怎么支配?我应付他说今晚由我上场继续搞。他在电话里让我不要告诉你和侯宽,今晚就我和他进局就行了,赢了钱两个人分,说人多了分钱就薄了,我当时在电话里就回绝了他的提议,从他的语气看,他今晚应该还是想跟我合作的。我想,我装着又想跟他合作的意思,单独一个人会会他,看看是不是局中局。现在我有防范的意识,跟他会面从谈话中去判断真假应该不难。如果是局中局,今晚就找个理由不去了,晚上想一套方法,明天调动人马过来做掉他们,抢也要把被他们千掉的钱抢回来。如果不是局中局,今晚照样去,由我上马做事。”
  
      高海听了说:“那把侯宽叫过来一起商量一下吧。”
  
      我对侯宽这样动不动就装大哥的人没多大兴趣,就对高海说:“先不要告诉他,这样的人成事不足败露有余,我怕跟他讲,他会说我们畏头畏尾,这也怕那也怀疑,‘忙’没帮上我们一点反而碍手碍脚的。”
  
      高海说:“就怕侯宽知道你一个人去会豪晋,以为你想撇掉他们一个人去偷吃。”
  
      “这个他可以放心,不管是不是局中局,会完豪晋后,回来就跟他讲,我出来混,什么时候做出过这样的事?”
  
      高海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去:“你一个人去,万一豪晋知道我们怀疑他有鬼,决定今晚不干了,会面的时候带人把你抓走,要你拿出他昨晚担保的四十一万九千元,那怎么办?”
  
      对于这个我也早有预料:“那倒不怕他,我跟他约定在热闹的地方见面。我有准备,他人再多我也有方法脱身。”
  
      高海说:“那太危险了,还是把侯宽叫过来商量一下吧!这里是他的地头,人手他也有。”
  
      我见他这样说,就说:“叫就叫吧!”
  
      不久,侯宽和黑豹过来了,我把这个局可能是局中局的情况和准备单独会会豪晋,再确认一下这个局到底是不是局中局的想法告诉了侯宽。
  
      侯宽听了,拍了拍大腿说:“去证实一下也好,他妈的,这个家伙做事这么缩骨(意为小气,指豪晋不出成本做事),如果证实不是局中局,今晚赢回我们的成本不跟他干了。”
  
      我说:“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最关健的是要查清楚这个局是不是局中局,不克不及再中招(计)了。”
  
      黑豹建议说:“不如趁阿扬跟他见面的机会带人把他抓起来,审问他。”
  
      高海说:“那不可,如果不是局中局,那就没法合作了,输掉的钱就白输了。如果是局中局,他也会有防备的,光天化日要抓他也不容易。”
  
      侯宽做事比较保险,说:“还是阿扬过去会会他再决定下一步棋怎么走比较好。”
  
      我打电话给豪晋说:“豪晋,你的提议我想了一下觉得不错,我们找个地方见一下面,商量一下今晚怎么做事,你看我们在那里见面好?”
  
      豪晋似乎不大合作,说:“晚上上场就做事,有什么东西好谈的,你晚上八点左右去到我们昨天晚上赌博的酒店的附近打个电话给我,我跟你会面直接进场就行了。”
  
      我劝说道:“你不是搞这一行的,我要安排一下你怎么配合我才行,这些事在电话里很难讲得清楚,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商量一下吧!”
  
      听我这么说,豪宽说:“你说在那里见面好呢?”
  
      “在福胜酒店门口见面如何?”我怕把位置定得过于偏僻,豪宽比我还怕,不敢出来。所以选了一个人多的地方。
  
      豪晋想了一下说:“可以。”
  
      双方约定四十分钟后在福胜酒店门口见面。
  
      放下电话,几人商量起了对策,侯宽对我说:“阿扬,我们送你到离酒店300米左右的地方,你下车走过去酒店,如果送你到酒店,我怕豪晋会看到我们,等一下我们把车停在酒店大门的对面马路看着你,你有什么事我们会冲过去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高海有点不放心说:“要不要叫多几个人一起去?”
  
      侯宽说:“不消了,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事我能摆得平的。”
  
      高海听了,不哼声了,我也懒得作声了。
  
      去酒店的路上,高海还是不放心我的平安,又对侯宽说:“我们还是叫多一点人吧!”
  
      侯宽还是说:“没事的,你放心啦,我说没事就没事了。”
  
      高海啰嗦的天性又出来了,说:“我们还是叫多点人吧!那样平安点。”
  这时黑豹好像虎啸一样对着高海大吼道:“你怕什么?这么怕死出来找什么饭吃!你以为我是咖喱啡(无名小辈)呀。”那黑豹长得五大三粗,牛高马大,满脸横肉,跟三国里的张飞差不多。
  
      高海被他这么一吼,吓得一个劲地说:“豹哥,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这么有料,你说不要(人)就不要了。”
  
      黑豹怒气冲冲地继续说:“我不出声,你就以为我没料啊!我告诉你,我一个电话,马上可来两三百人,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哼!”弄得高海左一个豹哥,右一个豹哥的给黑豹消气。
  
      我见这样的人太多了,没心搭理他,拿出手机按了110三个字递给高海看,意思是我有什么事,你就打110。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3:14: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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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单刀赴会
  
      去到那间酒店,还是等了半小时豪晋才出现。他神色有点慌张,谈话时东张西望。我反悔地说:“我刚才考虑了一下,始终觉得今晚一个人偷偷跟你去做事不太好,我朋友他们这几天忙上忙下那么辛苦,一场钱都没分到,还不见了成本,今晚还是预上他们一起去吧!等今晚赢了钱,分过一次钱给他们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再一起去吧,那样我良心才过意得去。”
  
      豪晋说:“你不讲,我不讲,他们不会知道我们两个人合作的,何况昨晚我给电话号码你时,你朋友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输的二十万是他们输的,与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又没欠他们什么情,管他们干什么?他们输了你四十万,要说欠情,是他们欠你。”
  
      我估计豪晋的图谋是引我一个人入局,这样他们操作起来就更轻松了。
  
      “不可呀,大家都知道我回去拿钱今晚再进去做事的,今晚我失踪了,他们一眼就看出我跟你进去偷吃了,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豪晋见我分歧意,说:“我等一下,打电话给侯宽,说你们两场都输钱,我没信心再干了,你装着回去了,这样我们晚上去做事他们就不会知道了。”
  
      “这个场的人这么笨,我们又不是只搞一场,今晚分一次钱给他们无所谓的,下一次我们两个人才去吧!”
  
      “高海做了两次事都输钱,我对他没什么信心了,我不欢再跟他们合作,今晚还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吧!我相信你的技术。”豪严晋说道。
  
      “侯宽、高海他们都是老江湖,今晚我跟你去做事肯定瞒不过他们的,算了,大家合作做一场,下一场我们再干吧!”
  
      豪晋听了说:“那就按你的意思做吧!”说完,准备想走人。
  
      我对他说:“今晚做事由我上场做。”
  
      豪晋还是坚持让高海上:“高海赌了两场了,还是由他上场做好一点。”
  
      “昨晚高海输的四十万是我的,今晚的钱也是我的,我出那么多成本,连场都不克不及上,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今晚怎么做事,你交代高海不就行了,你一上去就赢钱欠好的。”
  
      “如果刚才我同意跟你做事,那不是我上场了?”我反驳他说。
  
      “那怎么同呢?我们两个人去,你上场当然没问题了,但三个人进去,性质又分歧了。”
  
      “我做一千场事,都没有两场有人怀疑我的,做事的事,你不要老干预我们,由我们做事的人自己决定吧!”
  
      豪晋见拧不过我,只好说:“好吧,你上就你上,我还要回银行上班。”
  说完匆匆就走了。从豪晋谈话的神态和举动来看,我判断这个局是局中局的可能性很大。
  
      豪晋走后,我怕他留下暗盯监视我,就自己打了一辆的士回酒店。
  
发表于 2012-12-12 03:14: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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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新帖必须要多发,要不没人气啊,LZ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3:14: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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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斗智斗勇
  
      车子往回开了不久,侯宽的电话响了起来,侯宽看了一下显示:“是豪晋打来的。”
  
      我对侯宽说:“你就对他说,今晚我们筹不敷钱,改天筹够钱了再过来赌。”
  
      豪晋听完了侯宽的话,在电话那头说:“人都约齐了,你们现在才说不来,今晚人家还等你们还钱呢!”那家伙还在电话里哭诉:“昨晚我相信你们,所以才给你们担保,现在你们不来了,庄家肯定找我要钱,你们真是害死我了。”
  
      侯宽说:“我们筹不敷钱,过去也没用呀!看看明天筹不筹得到,如果明天筹到了,明天再过去赌。”
  
      我对侯宽做了一个收线的手势,侯宽点了一下头,说了几句就把电话盖了。
  
      我说:“他妈的,他以为我们是傻瓜,看不出他做局,都这份上了,他还装蒜。等一下他肯定还会打电话过来的,你就对他说我们现在只有二十万,不敷还人家,今晚没法过去,告诉他,如果对方逼他急,就让他过来先拿这二十万顶一下,剩下的等我们筹到了再还给庄家。只要他过来就好办了,不做回这B一次,难消我们心头之恨。”
  
      二十分钟后,豪晋又打来了电话,侯宽按我交代的话对豪晋说了一遍。
  
      豪晋在电话里说:“我现在被昨晚的庄家看着没法过去你们那里拿钱,你们送过来吧!”
  
      我按着侯宽的话筒,小声在他耳边说:“你就说你也没时间送过去,他要钱就过来拿。否则,等改天筹够了再一起送过去。”
  
      侯宽把我教的话说了过去,谦晋在电话里自然又哭诉了一番。我对侯宽做了一个盖电话的动作,侯宽说:“你要就过来拿,否则改天再给你了。”说完,就把电话盖了。
  
      侯宽断了电话后,我说:“你们就等着看吧,等一下他还会来电话的。”
  
      我对侯宽说:“等一下他再来电话,你还是刚才那些话,我估计他会叫人过来拿。至于他是百分之百不敢过来的,昨晚出了酒店远一点,他都不敢和我们在一起,这里不是他的地头,借他一千个胆,那狗养的也不敢来,现在要抓住他急于拿钱的心理,不要跟他讲太多,只要他派人过来拿钱,就把来人扣下,再让他拿钱来换人。”
  
      果然没多久,豪晋又打来了电话,催侯宽赶紧送钱过去救他。侯宽把刚才说的话又传了过去,豪晋说:“我实在出不来。”在电话里,他装得十分可怜的说:“早知道你们这样,昨晚我就不给你们担保了,现在我没有钱给别人,别人把我扣住了,别人说,如果我不还钱,就要废了我。”那B旁边传来四五个人的叫  骂声。
  
      我心里骂道:哼,你敢不吐回钱给老子,迟早我收拾你。
  
      侯宽对豪晋说:“看看明天筹不筹得够数,如果筹够了明天给你送去,如果筹不到就过几天吧!现在我们这里只有二十万,我们送过去,我怕对方把我们也扣了。”说完就把电话盖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豪晋又打来电话对侯宽说:“庄家不让我出去,我现在打电话叫我老婆过去你那里拿钱,你们有多少钱先给我老婆拿回来给我,你们的地址在哪里?”
  
      侯宽把地址报了过去,豪晋说:“你们把钱准备好,我老婆他们大约五十分钟就到。”
  
      我一听,高兴极了,忙叫侯宽准备好人马,让他在餐厅外围安排几个人观察情况,餐厅里留几个人配合我们。
  
      约摸五十分钟左右,外围打来电话说:“有一辆出租车连续经过餐厅两次,应该是豪晋派来的人。”
  
      不久,外围又打电话进来说:“这辆车又向餐厅开来了。”
  
      我抬头看着餐厅大门,少顷,只见一辆出租车开到餐厅门口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豪晋的老婆和第一次陪豪晋同我们见面的那个男的。
  
      他们走进餐厅向我们坐的桌子走了过来,我对豪晋的老婆说:“坐下一起吃点宵夜再说。”
  
      豪晋的老婆笑着说:“没时间了,豪晋说等钱用,我们拿到钱就走。”
  
      那男的神色有点紧张,老往餐厅大门张望,也没开口说话。
  
      我走出餐厅大门走到出租车旁对司机说:“师傅,你先走吧!不要等我朋友了。”
  
      司机指了一下豪晋的老婆说:“她们叫我等她们一下,说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我说:“不消等他们了,你先走,多少钱路费,我给你。”
  
      这时,豪晋的老婆和那男的走出来说:“是我们让司机等我们的,我们拿了钱就走。”
  
      我说:“先吃点宵夜,等一下我叫人开车送你们回去。”说着,我付了车费给司机叫司机先走,豪晋的老婆和那男的只好呆呆地看着出租车远去。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3:14: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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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万全之策
  
      回到酒店,我把我的判断说给了高海、侯宽他们听。
  
      侯宽说:“按你的分析看这个局有点像是局中局。但问豪晋的老婆就能找到豪晋,他老婆是知道我们是出来混的,豪晋在银行上班,他有这么大的沙胆(胆量)设我们?”
  
      我问候宽:“豪晋的老婆能不克不及随时找到?”
  
      侯宽说:“可以,随时都能找到她。”
  
      高海说:“从阿扬的分析看,豪晋确实有很多古怪的地方,但他们两公婆这样的身份,按理说是不敢介入这样的千局的。”
  
      黑豹说:“会不会是里面的人设我们的呢?”
  
      “有这种可能,但从他们的外表看,这些人都像是生意人,赌博时的神态都很水,没感觉他们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说罢,我问高海:“你进去了两次,场上的情况你可以一目了然,你有没有感觉他们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高海说:“没感觉到,他们个个都拿着牌看半天,洗牌都很愚笨,傻头傻脑的,不太像老千。我开完牌后也看着庄家开牌,如果他出千肯定过不了我的眼。”
  
      侯宽问我:“阿扬,你进去不赌,你没看出什么问题吗?”
  
      我说:“我进去半个多小时就出事了,蹲下后,根本就没法看到那帮人洗牌开牌,高海下五万的那手牌,我站起来时,庄家已经开了三张牌了,他要是出千的话,已经干完活了。”
  
      高海说:“那现在怎么?今晚还上不上呢?”
  
      我说:“现在的情况,冒然上场风险很大。怎么也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侯宽说:“不如过去那边问一下我的兄弟,那边有没有人做局中局的,另外看看他认不认识昨晚的人。”
  
      我陪了四十万,只要有一线机会扳回来,什么都愿意去测验考试,见侯宽的兄弟是那一带的人,有一定的基础。听侯宽这样一说,我叫他赶紧过去。
  
      去到侯宽兄弟的写字楼,他兄弟出去了,侯宽给电话他兄弟,那大哥说他在外面做事,可能要晚上八点左右才回来。
  
      几人找了一间西餐厅,心事重重喝咖啡连带吃晚饭磨到快八点,侯宽打电话给他兄弟,确认那大哥已经回到写字楼了,便埋单,去那大哥的写字楼。
  
      见了那大哥,侯宽将情况告诉了他兄弟,那大哥说:“也没听说过这里有人专做局中局的,我的手下和朋友也没有做局中局的。”
  
      侯宽又问他朋友:“如果今晚还在那间酒店赌,我们上场做事万一出了事你能不克不及帮我们搞定?”
  
      那大哥说:“酒店在前面马路的另一边,在那边出事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如果在马路的这一边出什么事都可以搞定。”
  
      我一听,知道这个所谓的大哥能力有限。虽说有的地方黑帮是有划分地盘的,尽量井水不犯河水,各捞各的吃,但真正有实力的社团也不至于在马路这边就能呼风唤雨,一跨过一条小小的马路就没辙的情况。
  
      我郁闷的走出大门边吸烟边想,想了半个多小时,也许是不甘心四十万就这么没了的缘故,也许是太想捞回成本的思想作怪,想着想着又觉得这个局好像不是局中局。
  
      我回到房间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大家,大家听我这么说,都高兴了起来,一致决定晚上继续上那个局。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侯宽接到豪晋的电话后说:“走,开工了。”
  
      不知为什么,一听“开工了”我心里又犹豫了起来了。我把想法跟高海说了,高海说:“上不上你拿主意。”我和他做事关键时刻,他总是听我的。
  
      我脑袋飘忽不定,就说:“去吧,只是感觉有点像而已。进去以后再见机行事。”
  
      在车上,大家都没出声,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胡思乱想,想必大家也是这样的心情。
  
      十多分钟车子开到了豪晋约定见面的那间酒店。高海正准备下车,这时我认定这个场是个局中局,我拉着高海对侯宽说:“这个场是局中局,走吧,回去!”
  
      既然认定是个火坑,还会往里跳吗?
 楼主| 发表于 2012-12-12 03:14: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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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守株待兔
  
      整件事情清楚后,我和高海商量是先拿下侯宽还是先拿下豪晋。
  
      我的意见是先拿下侯宽,后拿豪晋。我说:“我们放走的那两个人,并不知道侯宽介入了这个千局,他应该不会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介入了设局的事。你知道他的家,咱们直接上他家找他就行了,这样简单快捷。如果从豪晋身上下手,时间要长很多。”
  
      高海心有所虑地说:“侯宽的村子有七八千人,他那里的人打架是很齐心的,进他村子较量风险很大,还是从豪晋那里下手稳妥点。”
  
      “侯宽的饭碗是在村外,他除了外出混饭吃不在村里面,平时在村里时每天都要出村,我们放他出来再做他的世界。”我给大伙分析道。
  
      高海说:“侯宽非常狡猾,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怕这家伙会死不认罪,我们还是从豪晋那里下手好点。”
  
      我想了一下说:“那就按你说的去做,先找豪晋那B。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侯宽,就说我们回去了,交代他如果查到了豪谦的行踪给个电话你,我们等一下先把酒店换了。”
  
      第二天十点多,我带上阿坚、大个、大团向豪晋大约住的位置去打听他的住所,去到那一带,我见到士多店就去买点东西,然后问店主,“大鳄住在那里?”一连问了二三十家士多店,都说没听说过这个人,找了近两个小时一无所获。
  
      吃完午饭,我叫摩托车手载着我们四处转一转,摩托车去到一条小河的拱桥上,我见桥旁的大树下有十几个当地老人坐在石凳上聊天,想着他们是当地人应该知道点情况,就走过去问他们:“阿伯,打扰你们一下,我想问一下,大鳄住在那里?”
  
      两个大伯抬头问:“哪个大鳄?”
  
      我比划着说:“长得大约有一米七五米高,身材不胖不瘦,皮肤白白净净
  讲话不多,经常穿着黑西装的那个大鳄。”
  
      大伯问:“你说的那个大鳄,是不是三十六岁左右,头发分个中分界?”
  
      我听了忙说:“对!对!对!就是他。”
  
      “哦,你说的是章路勋,我们这里的人都叫他‘默头’,大鳄是外面的人给他的称呼。”
  
      “阿伯,他住在那里呢?我找他有点事。”
  
      他们指着前面说:“你往前面走一百五十米左右,见到路口往左转三百米左右,路边有一栋四层小楼,那栋小楼就是默头的,不过他可能不在家里。”
  
      我问大伯:“默头不经常在家吗?”
  
      大伯说:“他在外面找吃,很少在家的,这段时间都没见过他。”
  
      我多谢了那几个大伯,带着阿坚、大个、大团向豪晋的家扑去。到了前方一百五十米处,左转进了一百多米,远远看见一栋四层小楼十分漂亮显眼,看来那家伙搞局中局捞了不少钱。
  
      小楼所处的位置不算热闹,我走到大院门口按了一下门铃,一个中年妇女向大门走来。
  
      “大嫂,大鳄在家吗?”
     
      “他不在家,你找他干什么?”不错是那家伙的老窝。
  
      “我找他有点事,那大鳄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呢?他出去经常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住一晚又走了。”那妇人回话道。
  
      “大嫂,我生意上有点急事找大鳄商量,很急的,我到哪里能力找到他呢?”
  
      “我不知道!他去那里从不告诉家里人,你打他的电话吧!”
  
     “他的电话我忘记了,他的电话是多少呢?”
  
      那妇人就把豪晋的电话号码和BP机号码给了我,电话号码和BP机号码跟那男的提供的一样,我把水果交给她就走了。
  
      回到酒店,我把情况向高海介绍完后说:“要搞定豪晋可能需要十天半月才行,我们还是在侯宽那里下手简单点。”
  
      高海说:“如果搞侯宽,还是把他放出来搞比较好,进他的村子风险太大了。”
  
      大团说:“怕个卵他,就进村去找他。”
  
      我问高海:“侯宽的家门口能不克不及开车经过?”
  
      高海说:“可以,小车可以从一头开进小巷从另一头出,侯宽的家就在小巷的中间。”
  
      我对阿坚、大个说:“你们去找一辆玻璃装了黑色防晒膜的小面包车,等一下我们去看一下侯宽的家和他家附近的地形。”
  
      约摸六十分钟,阿坚来电话说车己找到,他和大个在酒店门口等我们。
  
      小车去到侯宽的村子,高海指挥司机在侯宽的村子内外转了几圈,然后从一个路口转入一条小巷,车子进入小巷七八十米,高海叫司机开慢点,他指着左边一栋三层小楼说,这栋楼就是侯宽的。小楼外面装修得很漂亮,门前停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小轿车,看来这家伙和豪晋一样,也捞了不少钱。
  
      侯宽的村子,往北四公里左右是市区,往南四五公里左右是一个小镇。从他家里出来往北走到小巷尽头再右转两百米左右就是一条大路,到了大路向左就是去市区的方向。向右就是去镇上的方向。
  
      在去市区的路上,高海叫司机在一间士多店把车停下来,下车后高海说:“这条路从这里至侯宽出村的路口是没有岔口的,侯宽向北去市区必须要经过这里,再往后就有岔口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我说:“可以,我们就把市区方向的盯梢点放在侯宽村口到这间士多店之间的路上,走,我们到南边去看一下。”
  
      到了侯宽村边大路的路口,高海说:“我们如果在这里设伏可管两个方向,只设一个点就行了,但在这里设伏,缺点是离侯宽的村子太近,他们村里的人很容易看出我们在等什么。我说,“这里太近侯宽的村子了,还是到前面找一个位置吧!我们距离侯宽的村子远点,人员可以稍微走动一下。”
  
      车子往南开了六七百米,到了一处偏僻处停了下来,我说:“就这里吧!这里偏僻,我们坐在路边的树丛后面看着路上就行了。”
  
      阿坚也说:“这地方好,我们坐在树丛后面等多久都无所谓。”
  
      回到酒店,大家围在一起商量,阿坚说:“北面方向有三间士多店,其中有一间有两张台球桌,我们这个士多店坐两三个小时,那个士多店坐两三个小时,又在另一间打打台球,我们在士多店买点东西坐在那里边吃边聊天或打台球,士多店的人是不会理我们干什么的,这个方向,由海哥带着阿南、大个和我守着就行了,南面由扬哥带着火龙、大团、阿林、飞文守着,那一边见到了侯宽,就打电话给另一边,另一边的人再赶过来。”
  
      我说:“北面这个方向坐太多人欠好看,先由我带两个人守着,其他人都跟高海到南面去。到时两三个小时换一次人,这样我们在士多店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支配好后,我叫高海打电话给他弟弟,让他弟弟另找两辆摩托车上来。
  
      第二天清晨五点大家就起来了,临出发前我叮嘱大家:“你们去到蹲点位置后,必须任何时候都要有一个人看着路面,就是几秒钟不看着路面都不允许,如果刚好这几秒钟给侯宽溜过去了,那我们就会白等一天,知道吗?”
  
      大家回答说:“知道了。”
  
      六点刚过,我们就到了各自的位置了,这么早就到位,是怕侯宽万一有什么急事六点多就出门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七八点钟才到位,那就白等十多个小时了。
  
      这么早,士多店还没开门,北面我留下大团、飞文两人在士多店守着,南面由阿林、火龙守着,其他人去找餐厅吃早餐。
  
      生活不正常的人,起居作息都不怎么准时。我们一直等到中午12点也没见侯宽出门,阿坚给大家各打了一个盒饭,大家草草吃了一餐午饭。
  
      下午一点多,高海来电话说,侯宽出门了,正往镇子方向开去,我交代高海不要跟得太近,坚持能看到侯宽的车就行了。
  
      放下电话,我带着阿南、大个向镇子方向赶去。
  
      我和阿南、大个向南赶了两公里多,见高海他们把车停在路边,我走下车问高海:“情况怎么样?”
  
      高海指着前方两百米左右的右边路口说:“侯宽从那个路口进去了。”
  
      “侯宽进去里面干什么?”我向阿坚伸了一下手。
  
      阿坚把望远镜递给我,指着右边五六百米处像是小工厂的两栋平房说:
  “那家伙把车停在那两栋房的门口跟人谈话,不知在干什么?”
  
      我接过望远镜往那两栋房子看去,只见侯宽站在大门外跟三四个人谈话,双手不时指着四周像是在规划什么。”
  
      我说:“这家伙好像跟这里的人很熟一样,他跑来这里干什么呢?”
  
      高海说:“侯宽两年前跟我说,他开了一间小皮具厂,可能这是就是他的厂。”
  
      火龙摩拳擦掌地说:“我们现在进去做他最好了。”
  
      我说:“不可,工厂里人多,别人进出我们是欠好限制的,到时弄得满城风雨就欠好了,还是放他出来找准时机再干他。”
  
      我叫大家把车开进路边的树林里,大家也退了进去,让大团带着望远镜爬上大树上监视着侯宽。
  
      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团边往下爬边喊:“侯宽出来了!侯宽那B出来了!”
  我和阿坚往外走到路边的草丛中趴在草丛里看着前方的路口,少顷,只见侯宽的车开出了路口,转向右边向镇子开去,我站起来向前面指了指说:“侯宽往镇上去了。”话音刚落,阿南就开着摩托车载着火龙冲出了树林向南追去。
  
      大家忙上车也向南追去,我们追进镇子却不见阿南和火龙的踪影,无奈之下只好把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的附近等阿南的电话。
  
      二十多分钟左右阿南来电话说:“扬哥,跟丢了。”我问清了他的位置,带队赶了过。
  
      阿南见了我指着前面的路沮丧的说:“妈的,路上净是小商贩和路人,我怕侯宽那B发现我们跟踪他,没敢跟太近,被路人阻了一下,眨眼间就不见了他的鬼影。”
  
      我问阿南:“前面看过没有?”
  
      阿南说:“前面路边有一个菜市场,过了菜市场两公里就到镇外了,这段路左右开有三条小路,我们追出镇外没见到侯宽,前面的小路也进去看了一下,也没见到那家伙。”
  
      我说:“我们分开在镇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收获。”
  
      大家在镇内又找了二十多分钟一无所获,我不死心,带着大家顺着刚才的主干道又追出镇外八九公里,还是没见侯宽那家伙的踪影,但却发现这条路转一个圈是可以去市区的,无奈之下只好从这条路回市区。
  
      回到酒店,我把跟踪的方法重新进行了调整:“明天再租两辆小车,这样我们就有两辆摩托车,两辆小车共四辆侯宽不认识的车了,我们先由一辆车贴近跟踪他几公里,然后再换一辆车贴近跟踪他几公里,我们四辆车轮流跟踪,这样他就不会发现我们跟踪他了,其它的车远远跟着前面的车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就到了跟踪点。下午两点多,看着路面的大个突然说:“侯宽过来了,侯宽过来了。”我忙把身体转成背对路面,侯宽的车一过士多店,阿南开着摩托车就跟了上去,大个坐着租来的蓝牌的士也跟了上去,我边开车跟着阿南的车边打电话叫高海他们过来。
  
      侯宽的车子往市区方向开了一公里多,向右转入了一条小路又开了两公里多,进入了一条大路向另一个城市的方向开去,约莫开了八九公里又向右转入了一条不大不小的公路。
  
      我们在这条路上跟了五六公里,看见阿南和大个把车停在路边,我下车走过去问阿南发生了什么情况。
  
      阿南指着前面说:“侯宽的车不知为什么停在路中间。”
  
      我往前面看去,隐约看见一辆小车停在路中间,大个把望远镜递给我,我举起望远镜再看,只见八九个人站在小车旁看热闹,侯宽指手划脚跟车头的两个人在讲话,有点像他的小车碰了人在讲数。
  
      这时,飞文开摩托车回来说,侯宽的车碰到人了。
  
      我问飞文:“被碰到的人严不严重?”
  
      飞文脱下头盔说:“不是很严重。”
  
      阿坚兴奋地说:“扬哥,这里偏僻,现在上去做掉侯宽最好了,咱们上去吧!”
  
      高海说:“不可,不知交警来不来,如果交警来处理交通事故我们就撞板了。”
  
      我说:“是呀!万一交警来了我们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们还是等等看吧!”
  
      约摸十几分钟,侯宽的车又开动了。
  
      大团对火龙说;“我去跟他。”然后快步走到小车旁对司机说:“司机,走。”
  
      我带队追了两公里左右,又见大团的车停了下来,我走下车问大团:“什么情况?怎么又停下来了?。”
  
      大团指着右前方三百多米处的村子说:“侯宽的车拐进前面的村子了,我们怎么办?进不进村呢?”
  
      我说:“村里人多,我们进去也做不了事,就在这条大路上等他出来。”
  
      我叫高海带阿林、火龙、大团、飞文到路前面一公里处守着,我带着阿南、大个、阿坚后退一公里左右守着。
  
      我们在路上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侯宽出来,阿坚说:“扬哥,我进村去看看情况。”
  
      我对大个说:“大个,你跟阿坚一起去吧!”
  
      阿坚说:“不消了,人多目标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说罢,带上头盔骑上摩托车去了。
  
      二十多分钟阿坚回来说:“村里不见侯宽的车,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溜了。”
  
      “我们没见他出来啊?你看清楚了吗?”我耸耸肩道。
  
      阿坚说:“所有能进轿车的地方我都看过了,绝对没有侯宽的车。村后面还有一条路不知通去那里的,那家伙肯定是从后面那条路走了。”
  
      我一听,懊脑不已,只好通知高海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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